第(1/3)页 19年5月份的上旬,住了十八年的房子,在最快时间找到了买家,家里的东西能卖的几乎都卖了,卖不掉的也都全丢了。 搬家那天沈文清找了搬家师傅过来帮忙。 沈梨在这个家里的东西并不多,她的衣服一个行李箱刚好能够装得下。其他多余的就是这些书了。 三大纸箱子的书沈梨都给了同小区喜欢收纸箱子的阿婆。 这些书她都分类好了,有些是资料,有些是她做过的卷子,还有些…是她这些年来,做过的学习笔记。 以后自己也应该用不上了。 她自己本身就是个病人,却还要照顾另外一个病人。 沈梨很疲惫,但又有什么办法? 爸爸妈妈离婚,她也想离开海市回到苏市去奶奶身边,然后跟谢钦考同一所大学。这是她想好的未来。 可是比未来先到的是一场始料未及的意外,妈妈被查出了乳腺癌中期。 看着妈妈被送进手术室,沈梨在手术室外等了一夜。 那一夜,她没有合眼,坐在那儿安静地想着一些事情。 她的心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,她无法放任不管。 除了背负起的责任,沈梨也没有别的选择。 梁景泽联系好国外那家医院后,立马就办理了出院手续,踏上海市飞往德国的航班。 梁景泽在德国留过学,能说一口流利的德语,当晚一落地,都是梁景泽在前后帮忙妈妈办理住院事宜。 沈梨踏入陌生的环境,并不精通这里的语言,她也听不懂,只能跟在梁景泽身后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不给他添麻烦。 沈梨见他跟一个德国医生交谈结束后去缴了费,付了一个月的住院费。 沈梨觉得不应该再欠他这个人情,“爸爸给了我张卡,里面的钱都是够的,你付了多少告诉我,我一会儿转给你。” 梁景泽折起手里的收款小票,折好放进了口袋里,笑容温润得很柔和,“今天坐了一天的飞机,你也累了。这笔钱就当是我暂时垫付,不用着急还。” “伯母还在做检查,大概还要有一段时间,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?” 沈梨缓缓摇了摇头,嗓音带着几分倦怠:“我不是很饿。” “我知道你担心伯母的情况,哪怕没胃口,多多少少也要吃一点。”梁景泽看着她,勾唇淡笑说:“在我这里你也是病人,我是你的主治医生,听医生的话,你才会好得快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