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林逍遥之前数次以弱胜强、以寡虐众,与我们现在遭遇的境况简直一样,咱们完全可以学他,五花八门的阴损手段都给他用上,诸如下毒、套麻袋、打闷棍......不信他龟孙子不中招!” “只要他中招一次,老子们就狠狠弄他龟孙子,他不是有那帮老不死的罩着吗,没关系,咱们不要他的命就是了,咱们只割了他的命根子和蛋,再把他怎么打我们的百倍打回去,然后把他扔到风雷台上给宗门上下的弟子长老们瞧瞧。” “同时,咱们用留影玉符把那精彩的画面录下来,拿到宗外去售卖,让他的光辉形象彻底传遍大乾,老子就不信都这样了,他还有脸见人,还能出来祸害宗门女弟子,还能有心情去找林逍遥的麻烦,那帮老不死的还有脸让他一个声名狼藉、威严扫地、颜面荡然无存的阉人做宗门圣子!” 西门无缺越说越起劲儿,甚至脑海中都浮现出了生动而精彩的画面,以至于在病榻上都嘿嘿笑了起来。 “可问题是,甄志丙肯定时时刻刻都盯着我们呢,咱们现在这副德行,压根儿就没办法接近他,更遑论用手段对付他。” “而且,就算万幸之下接近了,咱们也不可能有机会敲到他的闷棍,用麻袋套,他现在的实力强得可怕,唯一的可能就是暗中下毒了,可万一被他逮住了,别说是报仇破局了,搞不好咱们连小命儿都保不住。”柳如是皱紧眉,一盆冷水浇下来。 “这确实是个难题......。”谢逊眉头紧皱。 .....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