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战天一脸淡然,林默若只是如此泼妇骂街,他倒是觉得自己太过高看对方了。 “我中华泱泱文明,向来以德化服人,虽犯我中华虽远必诛,但何曾暴虐欺人,何曾主动恃强凌弱?” “你北莽不过草原茹毛饮血之徒,卑躬屈膝学我中华文明,朕问你,我们可曾屠戮你们这些垃圾?可曾侵占你们土地?可曾把你们视做可任意宰割的畜生?” “没有!” “我中华以教化服之,以文明引之,以友邻待之,你们蛮夷之地,才得以穿上衣服有了衣冠,茹毛饮血变成了热烹炭烧,你们才学来了三分人样。” “这是我们的王化!” “可你们,却不知感恩戴德,三分人样还未学会,剩余的七分兽性倒是根深蒂固。” “你也配提圣人之言?” “圣人之言到你们嘴里变成了烧杀抢掠,变成了赤地千里。” “今日更是虏我子民数十万,你们这帮无恶不作的禽兽,也配用我汉人之语?也配说天道昭昭?也配说锐意进取?” “你们,连那三分人样都不配!” 萧战天眉头紧蹙,他一直以为林默是泼妇型嘴炮,却没想到对方讲起道理来也是头头是道。 还是真理型嘴炮。 骂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 把他们北莽的底都给扒烂了。 他心中气恼,想要反驳,却有些垭口。 林默说的狠,却也几乎是事实。 汉人这个民族的确很奇怪,明明曾强盛一时,却没有去横扫八荒。 不像他们草原部落,但凡有两分把握,就要跟中原叫板。 他感觉面上无光,但面上却仍挂着淡笑。 “果然名不虚传,牙尖嘴利。” “可今日,你林默如何破局?打仗,靠的可不是嘴硬。” 可下一刻,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 只听那堂堂一国之君,大魏之天子,竟然骂的比泼妇还要难听。 “破你MLGB的!” “老子今日就是守不住,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” “毛毛虫上插翅膀,你在演你蝶呢?” “就你踏马的这熊样,一辈子的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,也配自称国师?” “什么踏马的叫国师,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国师!” “跟朕论道,你也配,你论什么道,你是畜生道!” “老子乃一国之君,你什么档次和朕站在这里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