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林经理,二号产线的安装进度比预期快。” 陈广威从军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 “前天做了产能核算,月产量已经稳在五十吨了。” “第二天产线下个月并线后,到年底,产能能爬到一百吨。” 林希接过信封翻了一遍,点了点头。 “成本呢?” “又降了二十个点。” 陈广威伸出两根手指, “主要是仿生漆酚那条工艺跑通以后。” “上浆剂不用再靠进口了,原丝的碳化收率也提了上来。” “50吨产线带来的规模效应,也减少了很多成本。” 林希把信封放在桌上。 陈广威搓了搓手。 脸上的得意劲儿还没撑过三秒,就换成了一种纠结。 “但是……” 他嗓门压低了些: “有个事,我心里没底。” “怕卖不掉?”林希一语道破。 陈广威被说中了心事,干脆不装了: “鱼竿那边,加起来一个月也就消化七八吨。” “军工那边虽然有需求,但量也有限。” “这些产能要是全开起来。” “库存堆在仓库里,资金链绷不住。” 他压低了声音: “我这两天算账,心里有点毛。” 这也不怪陈广威。 去年碳纤刚下线的时候,好几个部委为了抢产能,差点打起来。 谁想到这才过了多久,产能就过剩了。 林希没急着回答。 “别急。” “今天约了一个电话会,打完咱再细聊。” 话音刚落,桌上那台黑色拨盘电话就响了。 陈广威下意识看了一眼。 林希拿起听筒。 “林先生?我是卡森。” 电话那头,卡森的德式英语带着惯有的直率。 陈广威听不太懂。 但“卡森”这个名字他知道,西门子掌门人。 林希冲他比了个手势,示意稍等。 “卡森先生,您好。” 第(3/3)页